
那年,一句“冲天香阵透长安,满城尽带黄金甲”的诗,震得大唐王朝颤抖不已。黄巢,这个落榜的书生,带领百万农民起义军,就像一把炽热的铁刀,刺进了大唐那腐朽的心脏。
他攻占了国都长安,把皇帝逼得四处逃窜,自己建立了大齐政权。看上去像是一个新纪元即将开启,旧的王朝也快要彻底覆灭。
可谁知道,历史竟然这么爱戏谑似的玩笑。黄巢奋战了整整十年,最后却败了个干干净净,身死沙场,还拉上了不少跟他拼命的兄弟们一块陪葬。
当年那个曾经在他面前跪着俯首称臣,后来又翻脸背叛的部下朱温,竟然变身成了唐朝的“忠诚之士”。没费什么劲儿,就轻轻松松接手了天下,建立了后梁。
真是挺让人觉得稀奇的,明明是黄巢把大唐的桌子掀翻了,可最终坐上龙椅享受盛宴的,反倒是那个曾经背叛过的人朱温。到底这里面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权力密码,背后到底藏着啥猫腻呢?
一个叛徒的三次跳槽
公元882年,朱温那段时间真是不太顺。
那时候,他还只是黄巢手底下一位挺厉害的大将,担任同州的防御使。结果被唐朝的兵马包围得严严实实,变成了圈中鸟似的。焦虑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不停地派人赶去长安向黄巢求援。
可是,派出去的信使像石沉大海似的,没留下任何消息。黄巢那边,根本没把他的难题放在心上。
就在朱温快撑不住、快要绝望的时候,身边有个叫谢瞳的谋士开口了。
这个人眼光挺准的,看问题很透彻,他告诉朱温:“黄巢没法做出大事,他不懂天时地利,咱们跟着他只会没前途,不如早早为自己谋个出路。”
这番话一下子让朱温醒了过来,他原本就算是个投机取巧的人,一看到头儿靠不住,就马上打起了另外的主意;不犹豫了一会儿,杀了看着自己的人,齐军将领,然后开城投降了唐军。
消息一传到唐僖宗那里,这个颓败的皇帝一下子高兴得差点跳起来,激动地喊出四个字:“天赐我也!”意思就是说,是老天爷把朱温给我送来了。
你瞧,那会儿的唐朝中央力量都快散架了,一个叛将投奔过来,居然还被当成多大的好事一样来庆祝。
皇上立马就给朱温颁发了丰厚的奖赏,不仅赐了个“全忠”的官名,盼着他能全心全意为大唐效力,还封他为左金吾卫大将军。
没多久,又有个重要的差事落到他头上,让他担任宣武节度使,驻地就在汴州,也就是现在的河南开封。
这一回,朱温算是真正倒了个大转折。这次“换工作”不仅没让他吃亏,反而带来了巨大的好处,让他收益不少。
汴州到底是哪个地方?它可是中原的核心地带,又是隋唐时期大运河的交通要冲,只要把持住这里,就像拿到了天下的金币和粮食袋子一样重要。
朱温靠着一次果断的出尔反尔,不但保住了性命,还拿到了一块心心念念的地盘。他从个普通农民一路攀升,成了起义军的指挥官,又逐渐成为唐朝的封疆大吏,每一步都踩在了历史的关键时刻上。
黄巢到底输在哪里
回头看看黄巢,那一刻攻进长安,简直是他一生中最耀眼的瞬间。他以为,只要拿下了首都,坐上了皇位,就等于彻底推翻了唐朝的统治。
不过,他一直都搞错了一件事。晚唐时期,皇帝早就不再是实际的掌控者了。真正拥有决定权的,是那些掌握着兵权、驻扎在各地的藩镇节度使。
皇上嘛,说到底也就是个象征性的盟主罢了。那些藩镇们平常只听自己掌握的兵权,从不在意皇帝的旨意,只顾着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横行霸道。
黄巢一出现,起初这些藩镇还挺高兴。山南东道节度使刘巨容打赢了黄巢的兵马后,手下建议他继续追击,但他说了一句实在话:“不若留贼让他们以为有钱有势。”
讲得很清楚,留着黄巢这个“贼”,咱们才能不断向朝廷索要钱、官职、地盘。在他们看来,黄巢就是一张和朝廷讨价还价的筹码。
可一到黄巢在长安称帝,打算搞出一套全新的体系,情况就不一样了。他不再是藩镇们用来向朝廷索取钱财、官职、土地的工具,而变成了一股要拆掉所有人饭碗的眼中钉。
所以,平时暗中鏖战的藩镇们,这次终于撇开心里的算计,不情不愿地凑到一块儿,联手对抗黄巢。
公元883年,沙陀勇士李克用领着各路唐军围攻长安。黄巢打不过,只能尴尬地放弃了经营了两年多的都城。撤出长安之后,他又犯了一个致命的战略大忌。
他带领着一支庞大的队伍朝东进发,到陈州这地方,和那里的刺史赵犨苦战了快一年,结果依然没能攻占下来。
这下,他擅长的机动战术优势都没了,几十万大军被硬生生地困死在一个狭小的地方,粮草耗尽,士气也是跌得一塌糊涂。
到了公元884年,李克用和已经投降的朱温联手夹击,黄巢的大军彻底崩溃败退。他带着剩下的兵力撤回山东老家,最后在泰山的狼虎谷战败身亡。
黄巢用铁拳狠狠地打碎了唐朝的中央政权,摧毁了唐朝的经济支柱,可他始终没有搞懂,他想推翻的,其实是那一整套根深蒂固的藩镇制度。他不过是个破坏者,没有能力去建立一个新的世界。
朱温的“寄生术”
黄巢一死,他的“遗产”便被朱温全盘接收,毫不留情。
人才方面,黄巢败亡以后,那些打仗本领强、战斗力强的将领,比如李谠、葛从周、张归霸啥的,都没路走,纷纷投向了“老伙伴”朱温。这些人也就变成了朱温后来争夺天下的中坚武力。
更要命的是,黄巢一搞,唐朝中央早就被掏空了,朝廷的钱财和军队都基本没有了,皇帝要想活命,只能更加依赖像朱温这样“忠心耿耿”的大将。
这就给了朱温一个绝佳的借口,他可以打着“为国平叛”的幌子,理直气壮地壮大自己的势力。
那会儿中原出现个叫秦宗权的家伙,他原本也是唐朝的节度使,后来投靠了黄巢。黄巢死后,他就自己当了皇帝,比黄巢还狠毒。
他的军队一到哪,四下里看去,“极目千里,无复烟火”,简直成了人间地狱。
这下子,好让朱温抓住机会了。他立马扬起“忠臣”的旗帜,宣布要去讨伐秦宗权这个反叛者。
他每攻下一处地方,就顺带把那里的领土和军队都据为己有,然后回头向朝廷报到,说自己又为国家“收复了失地”。
朝廷明知道他是在趁乱打劫,但却连个声都不敢出,只能忍着鼻子,给他往上提拔加官晋爵。
就这么着,从公元884年到901年,朱温围绕汴州越滚越大,先是干掉了秦宗权,然后又吞了朱瑄、朱瑾那兄弟,再灭了时溥,还把魏博镇给逼得投降了。
短短十来年,他就搞定了二十一个藩镇的据点,变成了当时最大的势力头头。
他和黄巢那种硬碰硬的做法不一样,他更像个老练的寄生者,总是穿着“大唐忠臣”的外衣,渐渐从内部蚕食唐朝的根基,一点一点地吸干了朝廷的血液。
等到大唐这棵空心老树只剩下一层外皮时,朱温才懒散地站出来,随手一推。他首先逼着唐昭宗把都城从长安迁到自己的地盘洛阳,彻底掌控了皇帝。
接着,他找了个借口,把掌控朝廷几百年的宦官集团清除得一干二净。904年,他觉得唐昭宗碍事,干脆派人把他杀了,立了个小孩当傀儡皇帝。
905年,他在白马驿把裴枢、独孤损等三十多位朝廷重臣全都投入了黄河,还说“此辈清流,可投于浊流”。
等把这事都办妥了之后,别人想阻挡他的都难了。公元907年,朱温废除了唐朝的最后一位皇帝,自己登上了皇位,国家叫大梁。
当年被黄巢弄得满城疮痍的唐朝,在黄巢去世之后,还硬撑了23年,结果最终却被朱温这“自己人”那么轻轻松松就给算计结束了。
历史就这么回事,最厉害的颠覆者,往往只能帮后来的人当嫁衣。真能笑到最后的,通常是那个最懂得运用规则,而且底线也低得那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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